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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大，我一次次为你感动 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
何士刚 初访河大是大约半年以前，听到好友香港中文大学陈小章教授对其高度评价
及拜读了她的《再造中国大学》后，对河大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及探访的冲动。于
是和小章约好若她再去时一同前往。六月小章因组织在郑州举行的表皮细胞国际
研讨会而去郑州和开封，便在郑州会合后一同去了开封。 读小章的《再造中国大学》已令我动容，而她对河大的描述此时一一呈现在
我的眼前，比文章更加真实、生动。六月的开封已经烈日炎炎，我讲了整整三小
时神经生物学的课，教室的空调和麦克风出了问题，讲得我满头大汗。学院的领
导们觉得非常过意不去，忙前忙后地为我找来了电扇、毛巾、水，课后还一再打
招呼。座无虚席的教室中的老师、学生们，感受着同样的高温，还没有电扇送来
的风为之降温，但整整三个小时，几乎没有人离开，河大学生好学的精神从此给
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同样的课程也曾在北京一所现在仍被许多人认为是中国一流的大学中讲过，
但遭遇完全不同。周五下午上课，周五上午还不知是几点在哪里，好不容易问到
是二点开始，去后才发现实际是二点四十分，被晾了个把小时，课后又打不到车
离开，在寒风中伫立了个把小时。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还有好几百学生自始至终听
完了课。在寒风中发誓，这课如果还在这所学校上，打死我也不再讲了。 造成鲜明反差的是河大的领导，半年之后依然在为上次的意外表示歉意。这
支以宋纯鹏院长为首的团队，在极为艰苦的环境中，殚精竭虑，把教学和科研都
做得有声有色，植物领域最权威的杂志《Plant Cell》今年第一期发表的四篇中
国的工作，有一篇就来自于宋纯鹏教授领导的实验室。面对这样的领导，这样的
学生，我和小章一样感到一种不可推卸的责任，希望尽自己所能为河大做一些贡
献。所以在听说河大师资很紧，很多课都不能开时，就主动提出如河大同意，我
可出面约方舟子博士去河大讲进化论，我也可以去讲神经生物学，我的提议得到
了河大老师的积极响应，舟子也表示愿意去河大讲课。原本约好十月中旬成行的，
因为我本人的工作安排，拖到了十一月。 十一月十一日，与舟子同行去开封，到开封已经下午三点半了，在河大校园
中转了一圈，简单地吃了晚饭后便去教室。二百多人的教室，已经水泄不通，走
廊、门口也挤满了人，河大老师安排学生凭学生证去借凳子。我的第一感觉以为
是舟子的追星族，觉得舟子讲完后大半都会离开，但事实证明我错了，到九点半
我讲完，门口、走廊里仍有许多站着听课、做笔记的学生。我开讲时还半开玩笑
地说，我希望大家是对进化论感兴趣而不是对方舟子感兴趣。 课后河大老师问明天是否要换个大教室，我又自信的说，我看不用了，大家
今天都看过舟子了，明天可能不会那么多人了，但我再一次被证明错了。周六晚
6点30分，情形与周五晚没有任何差别，我发自内心地告诉我的听众，我在河大
的每一天都会被河大的学生感动，最后一讲，周日早上8点30分，二百多人的教
室仍然座无虚席。斯坦福大学薛仁望教授曾对舟子在进化论方面造诣有过高度评
价，加上舟子的课准备得十分充分，讲的也十分清晰，从进化的事实、进化的理
论和进化论对我们的启示三个方面，作了深入浅出的分析。我从中也学到了很多
关于进化论的知识。 全部课程结束后，宋院长和全体学生以一次次热烈的掌声对我们表示感谢，
我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告诉我的听众，他们的求知若渴的精神和发愤学习的态度
会使我更努力地为河大做点贡献，在我感到眼眶有点湿润的时候，以深深的一鞠
躬，对所有听众持续几天的感人热情表示衷心的谢意。 河大，有着勤恳、敬业的老师，河大，有着聪明、刻苦的学生。虽然在中国
教育分配体系中河大可能从来没有优势，但这里师生们正以自己的努力向陈小章，
向我，向方舟子以及向一个又一个来河大访问的人，昭示着他们建设高水平大学
的坚定决心。我想，自从初访河大以后，我已经和小章一样，决心为河大的发展
添砖加瓦，为河大的兴旺奔走呼号。 河大，我一定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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