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杨瑞春致方舟子的信，谈南方周末的专业缺失和职业傲慢 　　肖夏林 　　１ 　　近日，在世纪沙龙，看到南方周末著名编辑杨瑞春《南方周末致方舟子的 信》，南方周末对方舟子放弃新闻中立立场，居高临下不屑一顾的傲慢自大一览 无余，也让人大饱眼福。 　　南方周末或许有理由傲慢自大，但是，傲慢自大背后展示出的新闻专业常识 的深度匮乏和新闻中立立场深度缺失，令人吃惊．这与这期南方周末的深陷浅薄 是非所谓＂深度＂专题形成强烈的对比。前几天还觉得的方舟子骂南方周末堕落 的文章，有的地方骂的有点过分，看了杨瑞春的信，则觉得骂的有理了，而且， 可以理解了。 　　南方周末11月10日，关于于建嵘方周子的报道和评论，稍有智商的人，不用 阅读文章，仅浏览版面设计就可以马上判断，南方周末拥于反方鲜明的立场。再 看文章，其他人的文章不说，仅看南方周末记者李海鹏的报道和南方周末笑蜀写 的社论，我们就可以看到南方周末完全反方舟子的立场。这个所谓的＂纵深＂就 是清算方舟子． 　　这个所谓的＂纵深＂专题，在读者中也引起一个大的风波愤慨，成为南方周 末继去年与余秋雨勾结全力为之炒作之后，又一个一个恶劣而失败的文化案例。 　　看起来南方周末站在于建嵘一边，但是，他们并非完全为了于建嵘（于建嵘 成为南方周末的工具），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严厉打击方舟子。 　　还是看杨瑞春的信。 　　２ 　　杨瑞春在信中说，看到方舟子批判南方周末批判他们不中立的文章，很吃惊， 记者李海鹏也很吃惊．这种吃惊．只能说是说给外行人听的外交辞令，是故作吃 惊状。他们很清楚，而且，在选题策划之时，方舟子一定要破口大骂。即使不是 方舟子，这样被南方周末算计，也难以咽下这口气。这甚至让人怀疑，这是南方 周末一箭双雕的故意．既打击了方舟子，为南方报系的＜南方人物周刊＞＜新京 报＞等兄弟姐妹报了仇，又可以炒作南方周末的新闻，把南方周末宣传一下．如 果真是如此策划，南方周末就完全小报化了。 　　３ 　　杨瑞春说，“倒不是怕挨骂——作为中国影响力最大的一份周报，如同承受 对它的赞美，《南方周末》一样可以承受得起骂声——而是为什么你会跳出来骂” 。南方周末气势汹汹目空一切的傲慢无理自大，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方舟子的脸 上，当然，也毫不犹豫地打在在读者的脸上。 　　南方周末是中国最有影响力的一份周报，这没有问题，再下降10万份，恐怕 也没有问题。我们不怕骂，“如同承受对它的赞美”，“一样可以承受得起骂 声”，我们中国第一，我们是南方周末，我们害怕谁，难道还怕一个方舟子不成。 “——而是为什么你会跳出来骂”，杨瑞春一个“跳”字，南方周末的境界全出， 除了了狂妄不屑，还有就是南方周末设计打击方舟子的阴谋露了出来。我们是中 国第一，你方舟子算什么，你竟然敢骂南方周末。杨几乎要说出我们整的就是你。 另外，这个 “——而是”，什么意思，我这个曾经的语文老师思考了半天，不 得而知。 　　杨瑞春的这个强大的令人恐惧的句式，这让我想起南方周末多次报道的贪官 污吏和黑社会头子们说我是法律我是一切的霸权话语句式。 　　订数直线下降，不断衰败的南方周末似乎比100多万份还要傲慢10倍，那时 的南方周末应该说不是傲慢式骄傲，而是一种光荣自豪。 　　拒绝批评，蔑视作者和读者，听起来是大报的狂妄，实际上是小报的无赖无 理。南方周末已经完全没有一张大报的谦怀和智慧，倒是小报的暴戾越来越鲜明。 南方周末失去了９０年代的理想和热情，越来越成为灵魂空壳．表扬越来越多， 批评越来越温柔，批判越来越小资了，帮忙帮闲甚至帮凶日益成为自己的价值和 姿态主流，为自己和为自己的利益集团服务正在成为绝对的中心目标． 　　南方周末财力雄厚了，但是，给人的感觉是只剩下强大的肉体，而且，只会 耀武扬威地攻击读者和作者，让作者和读者敬而远之． 　　４ 　　杨瑞春说，“以文章发表之前拿给报社一些同事看的反应，他们认为这组文 章在立场的把握上十分有分寸感，对您是足够尊重的。特别是体现到访谈部分， 我想您应该注意到，您的访谈文章是经您审阅过的，相反，于建嵘的访谈未经他 本人审阅。在某种意义上，这是对于建嵘的一种不公，但因为您接受采访时提出 过这样的要求，而我们也已经答应，这就是我们必须的选择。”这看似语重心长， 实际上居心叵测迷失企图将自己的非法权力合法化． 　　杨瑞春以同事的反应证明自己的合法性，在太幼稚了，且不说这是不是事实。 用自己同事站在自己立场上的话来证明自己正确，在这里是没有公信力的。值得 玩味的是，她不说同事觉得是否客观中立，却说＂有分寸感＂＂够尊重＂．只有 客观中立才是对论战双方真正的尊重，＂有分寸感＂与＂够尊重＂与中立没有必 然联系。任何非中立都是对作者的不尊重，那怕是吹捧。杨瑞春为什么不说同事 认为中立不中立，不使用中立这个专业术语，而使用＂有分寸感＂与＂够尊重＂ 这样暧昧的词汇呢？所谓同事认为“立场的把握上十分有分寸感，对您是足够尊 重的” ，这里面也玄机重重，深含杀气和蔑视．这似乎在说，对你方舟子这样 无理的人，这样对你就很不错了。如果同事真的这样说了，那证明方舟子真的已 经成为南方周末的公敌了。这个访谈要想公正是不可能的了。 　　这很可怕，但是，这是谁悲剧，是方舟子还是南方周末的悲剧？恐怕大家一 目了然。 　　５ 　　“我想您应该注意到，您的访谈文章是经您审阅过的，相反，于建嵘的访谈 未经他本人审阅。在某种意义上，这是对于建嵘的一种不公”，杨瑞春的偏袒立 场和非专业性再次裸露无遗。方舟子审阅自己的访谈是自己绝对的权利，报社必 须尊重，这与于建嵘审阅没审阅自己的访谈没有任何关系，更与于建嵘的公与不 公没有任何关系，这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的事情。公正不公正的权力来自编辑记 者．这是编辑记者的权力，编辑记者是法官，完全与作者与论战双方没有关系． 不知道杨瑞春怎么把他们逻辑起来，除非方舟子也审阅了于建嵘的记者访谈，但 是，从已有的信息来看，方舟子根本没有审查于建嵘的记者访谈，他也没有资格， 南方周末也不可能同意。如果记者做完访谈后没有给于建嵘过目审查，这是记者 的失职和南方周末的失职，除非于建嵘自动放弃审查确定的权利。 　　一般情况下，任何访谈无论是电话访谈、对面记录访谈，还是录音访谈，稿 子完成后都必须经让作者过目，以确保作者的谈话的准确性，这是对作者负责， 更是对采访者和媒体自己负责。因为在访谈过程中，由于时间因素，被访问者在 访问者面前，即时说话时难免会出现一些差错，甚至记忆上的差错，不能准确表 达真实的自己。访谈整理出来之后，要作者过目修改确定，达到准确无误。这应 该是新闻常识。这不是作者无理。 　　“因为您接受采访时提出过这样的要求，而我们也已经答应，这就是我们必 须的选择”，杨瑞春显然把作者审阅自己讲话的权力视为非法了，视为无理要求 了作者审查确定自己访谈内容是天然的权力，不是被访问者的无理要求，不存在 你答应不答应的问题。好像是接受方舟子审查自己的谈话侵犯了他们的权力，好 象为了得到方舟子的方谈，让不让方舟子审查是不得不做的选择。实在荒谬啊。 　　６ 　　如果是一份真正有理想有影响力的大报，出现方舟子这样的事件，绝对不会 出现杨瑞春这样的狂妄自大，而且使用富有攻击性侵略性的词语。而是放下身段 首先道歉，立即向作者向读者道歉，并且发表作者的抗议书。一般读者都能够判 断南方周末严重的偏向立场，受害者难道没有更强烈的体会？不“跳”才怪呢？ 即使作者理解有误，也绝对不会这样居高临下怒斥作者，而是戒骄戒躁，更加的 谦恭有力，体现自己的胸怀，体现大报的气度．这是对作者的尊重，也是对读者 的尊重，更是对自己的尊重。有容乃大，是大报的． 　　不过真正的大报绝对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一般情况下，一个大报都有自己大报的传统和品质，也有自己的工作手册， 标示自己新闻修养和文化气度，对自己的员工有强制力，起码不会出现违背新闻 专业的严重错误。杨瑞春也是南方周末的资深编辑了，看来南方周末的确没有这 样的东西。 　　一个有新闻修养的，无论大报还是小报编辑记者，也绝对不会犯杨瑞春式的 错误。 　　欢迎批评，尊重一切批评，时刻身怀感恩和诚惶诚恐之心，不仅仅是大报和 大编辑的品质，更重要的是一种专业要求和职业品质。 　　任何对作者和读者的傲慢，都是怯懦，或者心中有鬼不敢示人。这样的报刊 和编辑会有多大的前途和希望？ 　　南方周末真正堕落了，难道有错吗？南方周末堕落没堕落，所谓的南周人最 清楚，市场也最公平，看一看直线跌落的订数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７ 　　“审稿是你的权利，那么作为编辑，删节是我的权利”，“你所说的再寄给 你确认的办法，如果时间充裕，我们当然可以努力尽量达到，但在那种情况下却 别无选择”。很显然，杨瑞春对于方舟子抗议删节文章很不满意，似乎认为自己 删节文章是绝对的天然权力。“删节是我的权利”中的“权利”是否应该是“权 力”。 　　有时根据需要删节作者的文章，一般情况下要经过作者同意，但不是绝对的 权力。作者有权拒绝编辑删改的权力，有权要求编辑删改必须经过作者同意。当 然，编辑有权不用。一些文章编辑是没有任何删节权的，必须保证全文发表，例 如，重要的政治人物的文章。这绝对不是意味着编辑有绝对删改作者文章的权力。 编辑暗示删节作者的文章是天然权力，这显然是一种错误。 　　编辑删节文章的权力是有限的，而且是有严格的专业要求，不是按照自己的 意志随便想删什么就删什么，编辑因为政治或者版面等不可抗力因素，的确有删 节的权力，但是，对于重要文章重要作者，特别是激烈的论战文章，编辑删节必 须十分慎重，必须准确无误，而且要经过作者过目确定，才能发稿．任何的变动 必须经过作者同意．否则，后果只能由编辑记者负责。按说南方周末是可以让方 舟子最后确定的，因为他们的傲慢无知，就这样出现问题． 　　南方周末删节方舟子的文章没有经过作者同意，显然是不正确，方舟子抗议 天经地义，杨瑞春难道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在出报前，版面由原来的三个版变成两个版，专题的结构文章的长短会有不 少改变，这显然是南方周末的问题，不是方舟子的问题。南方周末只有道歉说明 的份，没有任何强词夺理的理由． 　　由此可见南方周末今日的问题。 　　方舟子的文章虽然作了删节，但是，说实话方舟子所表达的意思并没有多大 改变，表达的依然是方舟子的性格和主张。当然，哪里该删，哪些不该删，哪些 最重要，方舟子当然有自己的看法．起码侵犯了方舟子自己的删改权和最后定稿 的权利。南方周末应该给予充分的尊重，再为自己狡辩，不就成为伟光正了吗？ 　　８ 　　“至于您说的主稿部分，则大体不存在给您审稿的问题，我们更多使用的是 别人对您的评价，即使审稿，也应该是给那些受访者审来保证其准确”。杨瑞春 的这段话基本正确． 　　方舟子要求审稿显然超出了自己的权限范围，方舟子没有权力审查不是自己 文章的权力。方舟子要求审记者写的主稿是无理要求，因为那是南方周末记者的 权力和责任，方舟子没有权力过问。实际上方舟子要求审查的是“报道中涉及到 我的部分”，不是意味着整个的“主稿部分”。杨瑞春在这里有误导读者的嫌疑。 当然，即使部分，方舟子也没有权力审查。但是，方舟子要求审稿的目的是对于 南方周末的不信任和担心，而且这种不信任和担心，最后得到证实。这样方舟子 的无理要求倒令人理解了。南方周末本来就不应该答应，让方舟子审查所谓“涉 及到我的部分”，答应了又完全不遵守，是一种欺诈行为．这当然是南方周末的 责任。南方周末应该没有什么话说才对。 　　“如果您连这篇稿子都要求审，那就对于建嵘愈加不公了。说实在的，我倒 觉得，这次采访如果非要有一个人跳出来抗议的话，那个人应该是于建嵘而不是 您。” 我不知道杨瑞春为什么一再放弃中立，为于建嵘打抱不平。这是赤裸裸， 还是智能太低。看样子二者皆有。方舟子要求审部分主稿肯定是无理要求，但是， 审了没有采用，就等于没审，也就没有侵犯记者主稿的权利。现在提出来，实在 是在打自己的耳光怎么还会阵阵有词呢。如果方舟子审了，于建嵘也应该审，这 才公平，这也是南方周末的问题，与方舟子没有任何关系。方舟子不会说稿子只 许他审不许于建嵘审。 　　“这次采访如果非要有一个人跳出来抗议的话，那个人应该是于建嵘而不是 您”，这句话简直是颠倒黑白了。方舟子审查自己的谈话天经地义，是绝对权力， 审查部分所谓主稿，也是一场阴谋，而且没有使用．南方周末绝对站在于建嵘的 立场上清算方舟子，怎么会是于建嵘跳出来抗议，他抗议什么？抗议你们为他说 话，抗议他的朋友笑蜀批判方舟子？！ 　　当然，如果于建嵘要求审稿，南方周末故意不让于建嵘审稿，于建嵘也有资 格抗议，但是，从目前的南方周末偏袒于建嵘的立场来看，从于建嵘时时刻刻想 着于建嵘为于建嵘说话来看，于建嵘是不可能抗议的． 　　９ 　　“至于说到评论部分，从我们的原意出发，并没有一边倒的意思”，这等于 杨瑞春还是间接承认了评论的一边倒的意思。原意没有一边倒的意思，结果呢， 是一边倒。 　　“为了组织一组相对平衡的言论，我们大概联系了将近十个学者或者评论者， 然而，很多人要么是没有时间，要么不愿意引火烧身。事实上，我们还毙掉了两 篇评论，因为针对您的倾向性太强的缘故。目前呈现的稿子，尽管有不完美之处， 但无论如何是一种努力追求客观中立的结果”。为什么很多人不原参与，因为这 个选题还是一种形而下的选题，还是一种浅薄无比的是非题，只停留在现象的表 面。而且清算方舟子的动机十分明显。除了是非中人，还会有几人出来做这个无 聊的选择。 　　所谓“我们还毙掉了两篇评论，因为针对您的倾向性太强的缘故”，意思是 说，这样对你方舟子就不错了，是照顾你了，你已经沾大便宜了．否则，那两篇 更恶毒的文章发表之后，你就更惨了。我们不发对你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你不 感谢我们，你还跳出来骂我们，这不是太开玩笑了。这样是威胁恐吓，这样的傲 慢无理，在这封信里杨瑞春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杨瑞春显然搞错了一个问题，有多少篇，或者枪毙多少篇批判方舟子的文章 于方舟子没有多大关系，因为稿子不是客观的，而是主观，很可能是南方周末主 观的，南方周末在约稿时，恐怕知道作者的立场，报社约请批判方舟子人的文章， 这是报纸的耻辱．这样讽刺恐吓方舟子实在好玩的很．这不能打击方舟子，这是 自己打自己耳光，这是厚颜无耻．因为南方周末也可以约请完全吹捧方舟子的文 章．这都是操作． 　　１０ 　　杨瑞春认为，曲水文章的部分，“代表我们对于这种状态的思考的”这段文 字：“1919年以来，'打烂'成了主流的方法论，现代化的过程伴随着对传统的剧 烈破坏。几千年的人生智慧被唾弃了，几千年的国家治理经验被当成障碍，几千 年的教育、人才选拔制度都被看作糟粕，在这些大问题下知识分子个人修养的要 求与标准，当然早已被潮流冲刷得体无完肤……经过几代人的传承，经过众多刻 骨铭心的事件的洗礼，中国知识分子骨子里已经满溢暴戾之气。”这段话看起来 很有道理，其实是简单粗暴而且野蛮的谬论，是一种貌似正义忧国忧民的更为暴 戾的话语。难道五四时期的新文化运动与文革是一样的？中国几千年的传统文化 和智慧被抛弃被否定，这是中华民族的大悲剧．但是，应该具体分析，不要大义 凛然道貌岸然地否定。简单地否定一切是简单的，但是，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 这依然是一种野蛮的文革思维。曲水提出的问题是一个伪问题。因为这涉及到言 论自由的大问题。杨瑞春把这个问题作为一个目标，显然是一个南辕北辙的错误， 这会使这种暴戾推向新的高潮。事后的事实证明了这一点。当然，南方周末把方 舟子作为典型来批判也就不足为奇。 　　其实这段话的用意，主要在于批判方舟子，因为方舟子似乎就是这种暴戾话 语的人物。我们从这期南方周末的批判中清楚地看到这一点。 　　１２ 　　“我在5年前，在别的媒体做记者时，曾经做过'二余'的报道，其他是非不 说，余杰批判余秋雨的文字风格给我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那种普世价值观和骨 子里的暴力的结合让我觉得很危险，那种选择，具有文字上的以暴制暴的味道。 我们一位同事有个说法，说我们都是喝狼奶长大的孩子，反思我们自己每个人， 是否都有潜在的暴戾之气？作为民众引领者的知识分子，这种暴戾是否尤其危险？ 我们更希望读者思考的是这个东西”。杨瑞春在这里拿余杰和余秋雨进行比较， 余杰似乎就是方舟子，余秋雨就是可敬的文化英雄。我们从这里看到不仅是杨瑞 春的价值立场，同时也是南方周末的价值立场，凡是那些对体制进行直接挑战， 而不是帮忙帮闲者就是语言暴力，知识分子批判就是暴力，就是危险的。真是让 人无话可说。 　　所谓二余的报道，好象在南方周末刊登过，好象是杨瑞春执笔。那场报道是 余秋雨明星经济发展的第一个高潮，杨瑞春可谓居功至伟，杨瑞春偏袒余秋雨的 立场也令人印象深刻。新闻不中立对于杨瑞春来说是有历史传统的。据说，余秋 雨对杨瑞春的报道非常满意．杨瑞春也把这次为余秋雨服务高度骄傲，几乎把她 看作人生的一个高峰，一次最辉煌安定演出。 　　余杰的文章很有批判力，但是，没有暴戾之气，不是非理性的语言暴力．有 抒情泛滥的毛病，没有什么语言暴力。我们不仅从余杰的文章中看不到语言暴力， 我们看到的是一种忧国忧民的反抗的无奈，是批判的绝望。这是一种言论自由的 话语，更是为言论自由的奋斗，是正常的可贵的言论自由。如果把余杰正常的言 论自由视为可怕的语言暴力，那么，余秋雨在杨瑞春那里就成为理性的大师了。 余杰最大的问题是上了余秋雨的当，配合了余秋雨的商业炒作，为余秋雨带来的 数百万的财富．当然，余杰也出了大名．因为如此，有人在网上质疑余杰可能收 了余秋雨的钱，才这样被余秋雨利用．余杰骂余秋雨是二余的双簧演出． 　　杨瑞春也算是资深记者了，对文化首骗余秋雨在中国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 昧着良心，不会没有任何的判断。余秋雨为了商业炒作，无事生非，把正常的文 学和文化批评污名化，说批评他是为了出名，嫉妒他有金钱美女，混淆是非，颠 倒黑白，而且，到处恶毒攻击，到处造谣诽谤。在大家识破他的阴谋后，害怕没 人批评无法炒作余秋雨明星经济，可耻地用什么法律苦旅玩炒作，逼着对手批评 他，炒作他。你批评他不行，批评，他说你嫉妒他说你想出名，你不批评他更不 行，你不批他，他就搞法律苦旅，逼迫你批判他。官司失败，然后，厚颜无耻地 篡改判决书在海内外宣告自己胜利，宣扬了多年的十几个官司也不敢打了。去年， 南方周末与余秋雨勾结，把余秋雨造谣诽谤自吹自擂充满无耻谎言和常识性错误 访谈，当作文化宝贝，一次就刊登4个版面。南方周末的文化苍蝇张英则采取诈 骗的手段（假称余秋雨恐惧害怕），骗取余秋雨的对手的信任，胡乱删改余秋雨 对手的文章，把作者几千字的文章删改成两三百字，而且，删掉核心，把批判文 章改成向余秋雨道歉的文章．据说所有的版面都要经过余秋雨检查才能通过．事 后，张英还大玩余秋雨自杀的闹剧，炒作余秋雨。事后不承认，还无耻造谣诽谤， 反咬一口，赤裸裸地成为余秋雨的走狗。 　　南方周末成为余秋雨长期的跑马场，成为余秋雨文化例假的第一宝库。 　　当然，余秋雨是南方周末的首席文化英雄。这是谁也没有办法的事情。为文 化首骗余秋雨效劳似乎成为南方周末的第一要务． 　　这次事件与张英余秋雨事件比较一致，是南方周末的经典演出模式，不过， 没有张英这个骗子无赖严重而已。杨瑞春曾经有幸成为文化首骗的帮忙，也是倍 感自豪的。 　　南方周末一直有这样设计作者，为自己为特别人物特别明星权贵服务的老传 统。 　　南方周末和杨瑞春不知道什么是言论自由，更不知道言论自由的边界在那里。 看见批判就所谓语言暴力，看见激烈批判就所谓暴戾，看见绝望无奈的愤慨就所 谓野蛮，就所谓侵犯名誉，就所谓打官司。他就是不问是非不问公理在哪里。 　　杨瑞春实在真的是不懂什么叫语言暴力，什么叫暴戾之气？还是装作不知道， 只有杨瑞春自己知道．如果不知道，回到家里看一看你对你余大师的访问，看一 看余大师的著作，看一看余大师在各种文化绯闻中的造谣诽谤，满中国死不认错 阴暗的叫骂，才会知道。余秋雨可是中国暴戾暴力语言的超级大师。 　　令外，自己的这个文本要比余杰方舟子的语言暴力暴戾语言强大多了。造谣 诽谤歪曲事实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死不认错，才是真正的语言暴力和暴戾的语言， 无论这样语言姿态多么优美多么温柔，像你像张英像余秋雨才是真正的充满暴戾 之气的语言暴力。 　　杨瑞春，激烈不是暴力，愤慨不是暴戾。关于语言的暴力和暴戾，关于言论 自由，在这里是无法讲清楚了。 　　所谓“我们都是喝狼奶长大的孩子”，也是荒谬，而且是荒谬的脱词，是一 种共罪化的托词，这是假正经的所谓反思。这是更是在侮辱狼，狼是一个美丽独 立善良而且有尊严的动物，他们不是狗。“我们”是喝奴隶奴才之奶喝汉奸奶喝 帮忙帮闲帮凶之奶奶长大的孩子，是喝权贵明星之奶长大的孩子，要是所谓的＂ 我们＂喝狼奶，＂我们＂就不这样了，南方周末就不会这样了。＂我们＂是谁， 他不应该包括所有的中国人，但是，是南方周末的＂我们＂应该是没错的．当然， 不包括南方周末那些令人尊敬的编辑记者。 　　于方论战，虽然具有闹剧的色彩，但是，暴露出的问题非常有讨论的价值和 意义，但是，南方周末没有这个眼光，没有能够超越现象看本质眼光，没有超越 个人恩怨看建设的能力，而是完全设计了一个完全没有理性的是非题，让自己让 作者深陷其中，却还无理狡辩，这才是一场地地道道的闹剧，它远远超过于方之 战。 　　关于于方之战和南方周末的伦理新闻专业和立场，我会再写一篇文章，就教 于南方周末。 　　２００５／１１／１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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